之广。酱油厂在城西,是这座城市中离他们最远的地方。
“那有什么呀,闫三媳妇也是她给牵的线。”
宝丫刚说完,秦寡妇就翻着白眼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啊?”
这下宝丫是真的被恶心到了,媒婆的儿子跟她曾经的客户有一腿,不知道这位陈媒婆知不知道,她在中间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。
打听完陈家母子的情况,宝丫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办,一边往街道办走去。
秦寡妇倒是没有嘴贱,默不作声的跟在宝丫后边。
自从宝丫做了居委会的副主任,秦寡妇见了她也没有了往日的张狂,说话做事比以前靠谱多了。
宝丫感觉后边有人跟着,转头见是秦寡妇在后边,就停下脚步看着她。
秦寡妇见宝丫看她的眼神不对,本能的想跑,刚迈开腿,就被宝丫叫住:
“你给我站住!”
秦寡妇连忙收住脚步,有些不确定地转身。赔上一张笑脸问她。
“宝丫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她是个识时务的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她家就住前边。不跑就不跑吧,表现的好点林宝丫应该不会为难他。
“没什么事,我就是提醒你一下:有合适的人,该结婚就结婚,别整些没用的。
哪天要是被人抓了现行,把你送委员会去,可没人救的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