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吓到了,柳母脸上表情僵硬,惊慌失措的对着屋里都喊破音了。
楼道里的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也纷纷议论起来:
“他们是说柳家的龙凤胎要下乡是吗?”
“好像是,老柳是想开了,舍得把他家那个干啥啥不行的儿子送下乡?”
“你耳背呀,没听见他家婆娘那样,好像不知道龙凤胎要下乡。”
“柳家不是让老三下乡了吗?怎么龙凤胎也下乡……”
紧接着就听见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被突然从里边拉开,柳父披着工作服外套,趿拉着鞋跑出来。
柳父是食品厂二车间的主任,昨天上夜班,柳母食品厂食堂的勤杂工,今天下午班。
宝丫特意打听好才选这个时间过来的。
站在后边的侯龙腾见柳母那么激动,就往前凑了凑,站到了宝丫身边。
如果一会对方情绪激动,他还得替她挡挡。
确实是治安问题,还是主动上门找打的那种。他已经后悔跟过来了。
“同志,是不是弄错了,我家老三已经下乡了,柳钢和柳絮没去报名,为什么要给他们发通知。”
“没错呀,是柳钢和柳絮,柳芽给他们报的名。
说哥哥姐姐对她说,知识青年就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奋斗,将青春的汗水挥洒在祖国的土地上。
她去了艰苦的东北,哥哥姐姐去西北,都是最艰苦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