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赶着驴车过来装东西。
回趟娘家整的跟搬家似的,看的隔壁的孙婆子只骂她败家。
他们走到供销社,又割了两斤肉,这才慢悠悠的往家走。
牛爷爷和四毛坐在前边,宝丫坐在棉垫子上,背靠着江远,感觉十分安逸。
她的肚子四个月了,已经微微隆起,还能感受到胎动,江远宝贝的不行。
现在天气暖和,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十分惬意。
“牛爷爷,最近村里忙什么呢,有什么新鲜事?”
宝丫闲的无聊,跟牛爷爷打听村里的八卦,别看老头不跟他们往一起凑,知道的可不少。
“多了去了,主要还是那些知青娃娃,啥也不会干,天天跟唱大戏似的,把你大舅愁的呦,头发都白了好多。”
啧,还挂拉上她大舅了,看来挺热闹。
“他们现在住哪,给他们盖新房子了?”
宝丫记得村里没有空闲的房子,上边好像有给知青拨了安置费,应该会给他们盖房子。
“还没盖,听大队长说要盖,石会计又说不盖,咱也整不清楚咋回事。”
他们边走边聊,没一会就到村口了,宝丫忽然坐直身子,伸长脖子往河里看,河里有个人。
“哎呀,那是谁掉河里了。”
牛爷爷惊呼一声,赶紧停下驴车,刚想招呼江远和四毛下车救人。
只见宝丫一手抓着江远,另一只手抓着四毛,眼睛往上翻,身子软绵绵往下坠。
“我,我喘不过气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