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春花的举动把江城看的直发蒙,他娘这是怎么了,那无比虔诚的样子,让整个过程看起来像是什么古老的仪式。
“娘。”
“嗯?”
廖春花看到江城来了,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把桃酥包好,放进柜子里。
顺手把那四分之一块的油纸包揣进兜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廖春花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桌子,完全没有让一让江城的意思。
江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以前娘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塞他们嘴里,刚才放桃酥那速度跟怕被他抢似的。
“哦,我找弟妹有点事。”
“你弟妹上班去了,还得待会才下班。”
廖春花嘴里跟他说着,手里的动作并没停,把做了一半的虎头鞋放进针线笸箩里,做好了随时准备出去的架势。
“没事,晚饭我在这边陪你们二老吃。”
“哦~”
廖春花听说他来吃饭,立马看向了他空着的两只手。
江城瞧他娘的反应,心里更不是滋味,感觉在老娘眼里,自己是来打秋风的。
“那,什么,你把院子里那几个桌子腿给我劈开,晚上咱吃面条。”
廖春花说完就拎了板凳,抱着针线笸箩匆匆往外走,她感觉老二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了。
是不是最近薅太狠了?老三媳妇说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,中间得松口气,然后再慢慢薅。
江城看着老娘那逃也似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。算了,她开心就好。
江城脱掉外套,挽起袖子,在墙根下边找到斧子,开始劈院子里的桌子腿。
自从三弟的老丈人在废品站工作,他们家就没断过这些东西。
拿起一块摆好,举起斧子刚想往下劈,就听自己老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
“我就说嘛,好东西哪有天天吃的道理,可儿媳妇死活不听,天天给我买。孩子的一片心意,我不吃还不行……”
说完廖春花把那四分之一快桃酥放进嘴里,在一众羡慕的眼光中,叠起那块用了好多次的油纸,塞口袋里,继续做那只虎头鞋。
江远:……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话一点都没错,这才几天哪,老娘都跟着弟媳妇学坏了。
以前老娘是多么老实本分的人啊,等把弟媳妇那些法子都学会了,估计自己跟大哥一个下场。
江远回来的时候,见江城把外边的木头都劈成了小块,赶紧把后院棚子里的木头给他送到跟前,让他都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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