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,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江远没被他二哥制住话头,还越说越来劲。
江城闭上眼睛,慢慢平复自己的心绪。
这混账东西,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。有事找二哥,没事就咒他死。
廖春花也瞪了自己小儿子一眼,说话归说话,怎么还咒他二哥死呢,这话能当面说吗。
见江城说不下去了,宝丫赶紧给他递个话头:
“你们单位直接说不行不就完了吗。”
宝丫觉得这事挺简单的,不用考虑直接拒绝就完事了。
碰上这种事,不能有丝毫的犹豫。你犹豫了,他们就会觉得有机可乘。
“我们单位确实跟他们说了不行,老人虽然没了大儿子,但还有小儿子养老。
抚恤金也分一半给他们,日子也不会难过。
可现在他们不光自己跑运输队闹,还带了村里几个老人去闹,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,动不动就躺地上装死,这谁受的了。”
为了不让他们再打岔,江城一口气把后边话说完。
现在他们运输队所有的领导都郁闷的要命,一帮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家伙,打不得,骂不得,连碰都不能碰,这会还住在运输队的会议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