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嘴里安慰道:
“老同志,你是在村里待太久了,不知道这些坏分子的险恶。
他们就是要鼓动你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来对抗政府,让咱们政府投鼠忌器,最终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刘老头一号缩了缩脖子,赶紧闭上了嘴。怎么还扯到对抗政府了,这天不能继续往下聊。
刘老头二号讷讷的开口:
“领导,我们没有对抗政府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宝丫:“老同志,你放心,我们知道你们是受蒙蔽的,等回了大队,好好劳动,以后还是好同志。”
刘老头三号弱弱的开口:
“我,我儿子没了,运输队总得给我个说法。”
宝丫:“让他的妻儿接班,抚恤金分你们一半,这个说法还不够吗?
你儿子也有自己的儿子,踩着他的骨血去养你的儿子,你觉得他能安心吗?
你这把年纪,土都要埋到天灵盖了,以后见了你儿子,你怎么面对他。”
刘老头三号听了,心中纵有不甘,但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。
刘老头四号在一边瑟瑟发抖,刚才拖出去的就是他大侄子,他怕自己也步了大侄子的后尘。
运输队众人听了在一边憋笑。
他们这几天被老头老太整惨了,连做梦都是老头老太,动不动就要死在你面前,比闹黄皮子还吓人。
现在提到老头老太就应激,已经几天不敢扶老人过马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