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的就往家跑,宝丫紧随其后。
两人到家后,赶紧把大门插上,廖春花想把兜里金条掏出来给宝丫。
宝丫按住她的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还指了指西院。
隔壁孙婆子有听墙根的毛病,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墙根底下趴着。
廖春花把手套和铲子扔进了小西屋,然后跟着宝丫一起进屋了。
“娘,你赶紧去洗个澡,都腌入味了。那东西也一起洗洗吧。”
廖春花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味道,把宝丫熏了个踉跄。
“行,我去洗洗。”
洗完澡出来,廖春花只觉得神清气爽,要不是有发横财的信念撑着,恐怕早就被熏晕在厕所里了。
江老山和江远也起来了,宝丫把三个人都拉去公婆的房间,一家四口围着那根金条坐在炕上,谁也不吭声。
江远拿起金条,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,是民国时期的大黄鱼,上边不仅有编号,成色,重量,还有秃子的头像。
“这是你俩刚刚从公共厕所里挖出来的?”
跟这边住了有十年了,没听说过这片住过有钱人。抗战时期,屠宰场是小鬼子的兵营,可这东西应该是抗战结束后发行的。
“那还有假,我跟你说,这玩意可难弄了,它是压在那堵墙下面的,我抠一个钟头才弄出一块来。
不信你闻闻,我身上好像还有味呢。”
说着,廖春花抬起胳膊让江远和江老山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