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朋友喝酒就说秃噜嘴了。
那人意识到说错话,就不肯再说。
谁知那两朋友不肯放过他,硬是跟他喝到今天早上,才套出藏金条的地点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俩也喝多了,还是怕夜长梦多,跟那人分开后就扛着锄头来挖金子了。
金条挖出多少来不知道,反正墙塌了,而且两人挖的还是女厕所的墙,被人当场逮住。
宝丫猜想可能是这几天下雨,把他们埋进去的土又冲了出来才被人发现的。
江涛这趟回来似乎有其他的事,每天早出晚归。
自从厕所挖出金子,整条巷子就热闹了起来。
从早到晚都有慕名而来的人,去公厕那参观一下。
还有周围大队的掏粪车,总要借故去公厕那看看,有没有货都要用粪勺子刮一遍。
更有甚者,半夜偷摸去公厕遗址偷砖,没几天的功夫,公厕的砖都没了,只剩下地上几个蹲坑,这下彻底沦为了露天公厕。
上边对这个情况也很头疼,想重新盖个新厕所,又怕盖好后被不了解情况的人拆了。
干脆先挖个大坑晾一段时间,等彻底消停了再重新盖公厕。
廖春花拎着小板凳,从外面聊天回来,一进屋就看到了早早回来的江涛。
廖春花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,这让原本想跟她打招呼的江涛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这次回来是有任务在身的,但也不是那么紧迫,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陪陪父母。
可不知怎么的,他总感觉爹娘在躲着他,一次两次还好,时间长了,把他的好奇心也给勾起来了。
“娘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江涛突然在廖春花背后出声,把廖春花吓得一个激灵,难道被他看出来了。
廖春花很苦恼,这个讨债鬼,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,不过她还记得宝丫的嘱咐,老大问什么都说 ‘不’。
“没有啊,瞒着你干啥?”
廖春花嘴里说的硬气,但眼神躲闪,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?”
江涛看老娘那心虚的样子,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如果有事瞒着他,他娘这里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“我躲你啥了,家里就这么大点地,我上哪躲去。”
廖春花原本就心虚,这会又被儿子当面问出来,为了显得硬气些,不自觉地拔高嗓音。
江涛一看她的反应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他娘,不应该说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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