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凭谭新民的人脉能给孩子找份工作,没想到打听到自己这里了。
“没干过农活的,哪里都不好,要适应下乡生活,至少要脱层皮。
你不用看我,我从小就没下过地。”
宝丫见过谭新民的女儿,瘦瘦小小的一个小姑娘,一看也不是干农活的料。
像他们这种赚不了多少工分还要在大队分粮食的人,到哪都不招人待见。
听了宝丫的话,谭新民的眉头不自觉的拧紧,他家两个孩子,大儿子在部队当兵,现在只剩这个小女儿。
现在为了孩子工作的事,媳妇天天跟自己冷战,嫌弃自己太死板,一点都不为孩子着想。
“咱们附近的几个大队,哪个会好一点?”
“哎呀,你直接说我们大队不就得了,咱们这关系你还绕弯子。
要是非去不可,就想办法给她弄我们大队去,反正离家近,公分不够,家里补贴也一样。
不过,你干嘛不用功劳给孩子换份工作?”
宝丫指指他的胳膊说,抓特务的功劳应该能要来一份工作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哪能开这个口。”
谭新民闷闷的说,他现在来跟宝丫说孩子下乡的事就已经到了极限,其他的他真的做不来。
能跟宝丫说,还是平常看宝丫做人的底线低,换个伟光正的人物,打死他都不能开这个口。
在这个讲付出讲奉献的年代,人们不是没有欲望,只是被狠狠压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