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辖区内的五保户送温暖的事,林副主任不会心疼这点钱吧?”
宝丫托着下巴一脸不耐烦的想:送温暖,送个屁,自己还凉着呢。
“这点钱?你是资本家出身吗?管一百四十块钱叫着点钱?
我一个月才挣三十,这笔奖金快抵上我半年工资了。
家里孩子天天饿的‘嗷嗷’哭,我可没那闲心穷大方。”
宝丫觉得自己说的事实,安安饿的时候就是‘嗷嗷’哭,而且越来越大声。
被宝丫类比成资本家,刘嘉宁一下子变了脸色。
被扣上资本家的帽子可是要命的事,她怎么能乱说呢。
“林副主任,你不想捐就不捐,可不要胡乱给人扣帽子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乱扣帽子了?
付出劳动就能得到报酬,是伟人为大家争取来的权利,谁想剥夺我的权利,谁就是资本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刘嘉宁指着宝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人‘咣当’一下撞开了。
众人被吓得一个激灵,齐齐转头,看向门口那个眼圈红肿,披头散发的女人:
“杨主任!你们凭什么送我儿子去大西北,今天不跟我说清楚,我就吊死在你们街道办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