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温秀秀:
“温同志,你自己的意思呢?”
温秀秀咬了咬下唇,眼神异常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林主任说的也是我的想法,我一直都想跟他离婚,以前只是苦于没有地方去。
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,李毅恒是我堂姐的未婚夫。
那次我堂姐带她回家,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可不知怎么的,吃完饭我就跟他睡在了一张床上,然后我堂姐就说我故意勾引他。
我跟他们解释,他们根本不听我说话,非逼着李毅恒给一百块彩礼,娶我过门。
天地良心,我对他真的没有想法。
这几年他一直恨我拆散了他和堂姐,对我们母子非打即骂,也从来不把星星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离了婚对他,对我们母子都好。”
温秀秀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的羞赧与心虚,只是坦荡的描述一个事实。
这让谭新民和宝丫更加信任她,感觉这事跟她大伯一家脱不了干系。
谭新民心里也是认可她离婚的说法的,李毅恒对待她像对待仇人似的,保不齐哪天会出事,还不如早点做个了断。
“那以后你们母子的生活怎么办?”
听他这么问,宝丫接过话头:
“这倒不用担心,幼儿园那边缺个保育员,是临时工编制,工资是每月十五块。
就是上班时间比较长,幼儿园管一日三餐。
我已经给她联系好了,下周可以上班。
星星也可以一起带去,教职工的子女有优待,每个月交两块钱的餐费就行。”
温秀秀是农村户口,把她们母子吃饭的问题解决了就等于解决了大半问题。
除去星星的餐费,还剩十三块钱,足够母子俩花用了。
附近工厂事业单位的临时工编制有限,考虑的都是辖区内的困难户。
温秀秀的情况在派出所,街道办,还有妇联都是挂上号的,让她去肯定没问题。
他们搬过来后,李毅恒第一次对温秀秀动手,宝丫就问过温秀秀,她愿不愿意离婚。
她记得当时温秀秀一秒都没犹豫就点了头,她说她想离婚,做梦都想跳出这个泥潭。
就冲她这份坚定,宝丫也要帮她解决她的后顾之忧。
宝丫不知道,她也是第一个问她要不要离婚的人,以往妇联的干事都是劝她忍忍就过去了,甚至还找来她大伯一家一起劝她。
李毅恒被医生检查过没问题就被关押在派出所,宝丫那一棍子只是捅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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