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春每周至少加班三四天,而且上下班一定会从这边绕一圈。
夜色浓稠,路灯隔五十米才有一盏,整条街只剩路灯孤光,行人寥寥。
路的一侧是民房,另一侧是公园外围的小河。
夏天可能会有人来这边钓鱼,这会天气还未完全转暖,很少有人来这。
宝丫看着周围的环境,心中很是不解。
朱逢春住在工业局家属院,从服装厂到工业局家属院不算远,而且经过的都是人多的大马路。
他干嘛非得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小路上绕一圈?
不过他走这边倒是方便了他们。
将近九点的时候,远处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朝着这边过来。
躲在胡同里的江远和宝丫竖着耳朵,听着胡硕那边的动静。
“喵呜,喵呜……”
胡硕趴在河边的草丛里看清楚来人是朱逢春,就开始学猫叫。
朱逢春被突然出现的猫叫吓了一跳,转头往河边草丛里看了一眼。
江远趁这个机会,冲出去,拎起麻袋就套在朱逢春头上。
“唉,你们干嘛,知不知道我是谁……,啊!”
江远把麻袋套他头上,随手一拉,朱逢春连人带车一起摔倒。
没等他挣扎着站起来,江远一手刀劈在他后脖颈上。
朱逢春不再挣扎,软软的晕倒在江远怀里。
胡硕跟胡哥一起从草丛里跑出来,宝丫也抱着两个盆从胡同里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