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郭保全叹了口气才说:
“就是原来批发裙子的那家服装店,现在降价了。
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咱们也在卖,所以故意这么干。”
“降了多少?”
“五百件以上六块起批,一千件以上五块五起批。”
听了这个价格,林初雪也皱起了眉头,五块五都赶上他们的成本价了。
不过她又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的日历牌,突然就想明白了缘由。
“全哥,我觉得他们发现咱们是其次,主要是时间问题。
现在都七月中旬了,还能批发出一千件,说明他们的库存不少,再不降价就要到秋天了。
咱们自己做的那些货可以停了,衣服这个东西季节性很强,不要压货。想继续卖就跟他们进点货,但不要太多。
找人多注意他们店里有没有上新款,如果有就买几件,咱们也该准备秋装了。”
郭保全听了她的话低头沉思起来,他觉得林初雪说的有道理,确实该停了。
他俩虽然名义上是合作伙伴,但私下可不是。
郭保全在黑市混了那么久,怎么可能跟她一个生瓜蛋子分利。
她给郭保全出主意,郭保全的手下也给她几分面子,出去做生意没有小混混为难她而已。
这个时候的人没有时装的概念,衣服都是穿的不能穿了才做新的,没有什么新款旧款之说。
即便有了新款,旧款也卖的出去,而且价格更是没太大变化。
所以郭保全根本没把她说的‘不要压货’的话听进去。
而是找到胡哥,把价格压到五块钱后,一口气吃掉了两千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