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道铅笔画的线,那是他初中时量身高留下的。书桌的边角被小刀刻过几个字,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每一面墙,每一个角落,他都熟。
他闭上眼睛。
归安县。临州。省城。
这些地方,这些人,在这个晚上,似乎都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年一过,戏还得接着唱。
下一步。
他在黑暗中无声地默念了这三个字。
鞭炮声停了。
夜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