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没人接她这句。
她也不需要人接。
过了一会儿,苏瑾说:“那份报告,等高新区部分补完,我让人同步发回听风居?”
“发加密版。”
姜临说,“纸质版也做一份。”
“放哪儿?”
“听风居保险柜。”
沈夕抬起头。
“那个保险柜不是放房本和几块表的吗?”
姜临看她:“你知道得不少。”
沈夕立刻摆手:“我没翻过啊。小红有回擦柜子,说那保险柜沉得要死,我才知道。”
苏瑾说:“纸质版放听风居,会不会不方便?真要用的时候,还得从临州调。”
姜临说:“不公开,不提交,先不让它到处走。”
苏瑾明白了。
这份东西不是拿出去吓人的,也不是现在就递给谁看的。
它更像一块压在手底下的铁。
对方箭射过来,才知道盾在哪里。
没箭的时候,盾露出来反倒招人砸。
姜临说:“电子版你留一份,听风居保险柜一份。方远那边只留自己经手的底稿,不留整本。”
“好。”
“瑞盈和星汉部分继续补。别因为高新区没硬伤,就觉得别的地方可以松。”
苏瑾点头:“明白。”
沈夕拿起本子,想记,又觉得这句她记了也没用。
想了想,她还是写了一行:报告放听风居保险柜,不公开。
写完以后,她把笔停住。
不公开这三个字,让她想起很多事。
有些东西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自己壮底气的。
她小时候有个铁盒子,里面放压岁钱和几张贴纸。
钱不多,最多的时候也就一百多块。
可只要知道那盒子在床底下,她去学校买一支笔,或者路过小卖部想吃根冰棍,就不会那么慌。
后来她妈收拾屋子,把铁盒子翻出来,说你藏这点钱干什么,又没谁偷你的。
沈夕当时没说话。
不是怕人偷。
是自己知道有。
现在这份报告,大概也是这个意思。
姜临让它放在听风居,不拿出去,不给人看。
可只要知道它在,很多话就能坐稳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