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临看了她一眼,没追问。
大堂里空调风徐徐吹着,白花在角落里站着,花瓣边缘仍旧发黄。南州的夜慢慢往深里走,电梯门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。
沈夕把本子放回膝盖上,手指压着封皮。
她知道,这一页东西,回头要说。
但不是现在。
有些细节,先留在本子里,比当场说出来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