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窗外那排在阴冷风中微微晃动的行道树,沉默了片刻,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:“算赢了一半。合同没签之前,都不算赢。”
沈夕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撇了撇嘴,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大口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赢了一半也是赢。反正今晚不用喝凉茶了。”
姜临没接话,只是垂下眼帘,看着书页上印着的那行关于南州水系变迁的旧字。
风从窗户的微小缝隙里钻进来一丝,吹得桌上的茶水泛起极细微的涟漪。
南州的第一道关卡算是破了。
但他也知道,郑维岳那张真正带着血腥味的网,才刚刚在临州的天空下拉开。
真正的刀子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