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。他失去光学镜后,优势在三百米内,靠铁瞄直线射界。”
她用刺刀点在浅谷。
“这里最适合他。”
谢长峥看了一眼。
“谷口到谷中二百八十米。正好。”
“他会判断你带主队走谷底,因为伤员走不了乱石坡。”
“所以我走谷底。”谢长峥说。
苏晚抬眼。
“你装伤势加重,速度放慢,让他以为你是主目标。”
谢长峥点头。
“你呢?”
苏晚刺刀移到西侧。
“我带小满和马奎,从乱石坡绕上去。那里石缝多,视野碎。渡边要用铁瞄,就必须找一条完整枪线。他的枪线会暴露他。”
马奎皱眉。
“西坡乱得很,崴脚都算轻的。”
“你走过滕县巷战。”
“这不是夸我吧?”
“是用你。”
马奎咧嘴。
“行,老子就爱听实话。”
谢长峥看向苏晚的右手。
“如果你抽动?”
“中指扣扳机。”
“练过几次?”
“三次实弹,一些空击。”
“够?”
“不够。”
苏晚把地图折起。
“所以今晚练。”
半夜。
山坳更冷。
苏晚独自坐在一棵歪松后,把毛瑟架在石缝里。
枪膛空着。
她用食指贴住扳机右缘,只做限位。中指伸进护圈,指腹压在扳机弧面。无名指抵住护圈外侧。
姿势难看。
难看到2024年的教练看了能当场血压爆表。
但战场不管审美。
第一下。
“咔。”
枪口偏了两厘米。
第二下。
“咔。”
偏一厘米二。
第三下。
“咔。”
半厘米。
苏晚呼吸放慢。
第四次预压到一半,食指开始抽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四秒。
指尖敲在扳机护圈边缘,发出极轻的嗒嗒声。
她没有扣下去。
等抽动停了,才继续。
“咔。”
半厘米。
她松开枪。
右手掌心全是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谢长峥没有刻意隐藏。
他把一卷干纱布放在石头上。
“手汗会滑。”
苏晚没回头。
“你该睡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烧退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说谎时别站上风口,体温都飘过来了。”
谢长峥安静了一下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如果你手不行,别硬开枪。”
“然后看着你被渡边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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