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铁门外面等着。
苏晚把木板递过去。
“五发。一千到一千一百五。全部参数都在上面。”
上尉双手接过,翻过来扫了一遍。
“这五发值多少?”苏晚多看了他一眼。
上尉的脸没有任何变化。他把木板夹进公文夹里,立正,转身就走。
苏晚站在侧廊里,看着那个挺拔到有些刻板的背影拐进楼梯间消失。
她转身往回走。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,灰棉衣的盯梢人不在了。长椅上的报纸也撤了。
苏晚没在大厅停留。出了医院正门,沿围墙外面的窄巷子往西走了三百米。
傍晚的光线斜着打在巷子两侧的砖墙上。苏晚放慢了脚步。
围墙外三百米处,路边有一片枯草地。草丛的高度大概到膝盖。
苏晚蹲下来。
草丛靠近路基的位置,有一小片草被压平了。压痕的形状——两个椭圆,间距和膝盖等宽。旁边稍远一点,又有两个更浅的椭圆印——肘部。
有人在这里趴过。
苏晚的手指拨开压平的枯草,在底部的泥土上摸到了一个很小的东西。
烟头。
掐灭的。烟纸上印着两个字。
“光”。
日军配给烟。
苏晚捏着烟头凑到鼻子底下。残留的烟丝味道还没散干净。她用指甲掐了一下烟头根部的焦痕——干了,但不是完全干透的那种。
两个小时以内。
苏晚把烟头用巷子里捡的一片旧报纸包好,揣进裤兜,站起来。
她的脊背绷了一下。
反手摸了摸腰后的驳壳枪,从巷子原路返回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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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物间。
马奎坐在窗台上,嘴里嚼着一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甘蔗皮。苏晚把报纸包打开,将烟头搁在铁盒盖子上。
马奎的脑袋凑过来。看到“光”字的一瞬间,他的下颌肌肉跳了一下,手臂往腰间那把驳壳枪摸了一把。
“鬼子的前哨。”
“不是前哨。”
苏晚把烟头夹起来,放进铁盒里——搁在九九式变形弹头和刻字弹壳旁边。
“前哨会留对讲机的痕迹,会有第二个人的脚印。那个位置只趴了一个人,待了不到半小时。没有通讯设备的压痕,没有第二组足迹。”
马奎把甘蔗皮吐在地上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苏晚把铁盒搭扣合上。
“眼睛。”
马奎的嘴唇往外翻了一下,露出被旱烟熏黄的门牙。
“谁的?”
苏晚没回答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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