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林立。杀镇天书院的人，是因为镇天书院折辱飞升者。至于天衡府——”她看了一眼韩通，“迟早的事。冰极宫和李玄没有直接仇怨，但我们要凌清月。李玄是凌清月的师父，要抓凌清月，李玄必须死。敌人的敌人，就是盟友。”
韩通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但没有反驳。
“好。四家联手。”厉寒的目光扫过众人，“合击阵法以冰极宫的‘冰封万里’为基，玄冥谷的夺道大法封锁李玄的退路，镇天书院和天衡府负责正面牵制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李玄在哪？他的行踪飘忽不定，青云盟的散修网络替他遮掩，万象楼把他的情报列为非卖品，天机阁更是不接任何关于他的推演。此人的信息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一重天抹掉了一样。”
寒霜的嘴角微微勾起。“不需要知道他在哪。让他来找我们。”
周元波皱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李玄在按一份名单杀人。玄冥谷的名单上有十七个名字，全死了。镇天书院的名单上周元白是第一个，姜明远是第二个。”寒霜的目光落在周元波脸上，“你，周元波，是第三个。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——”
周元波的脸色变了。“你在拿我当诱饵？”
“你不是已经在当诱饵了吗？”寒霜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姜文渊派你来南渡口，不就是这个意思？否则为什么不把你留在浩然仙城，反而派你来三不管地带重建情报网？”
周元波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韩通看着这一幕，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。镇天书院用周元波钓鱼，冰极宫用周元波钓李玄——李玄如果真的来了，这场围猎的胜负，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厉寒忽然开口。“如果他真的来了，我们四家联手，能留下他吗？”
石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“四名真仙六层战力——寒霜真仙、苍元真仙的阵符、玄冥老魔的夺道印记、镇天书院的浩然阵盘。”厉寒一一数过去，“加上我们四个真仙一到三层，天仙若干。李玄再强，也只是真仙五层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境界在李玄身上从来不作数。
石殿入口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不大，很平淡，像是在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