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障碍跑。练到体力耗尽,双腿发软,就去帮许三多修路。
老马成了专职教练。他不再打桥牌。每天吃完饭,就蹲在障碍场边,抽着烟,盯着刘青。
刘青的进步速度,让老马心惊肉跳。
老马讲过的动作要领,刘青只要听一遍,在实际操作时,脑海中就会闪过一些模糊的训练画面。那些前世的记忆碎片在不断摔打中逐渐苏醒,身体开始本能地适应这些动作。
第一天,刘青摔得浑身是伤。手肘和膝盖全被碎石磨破。
第二天,刘青的动作开始连贯。壕沟翻滚卸力,高墙二次蹬踏,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学会了在空中调整重心,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节奏感正在复苏。
第三天。刘青的动作已经没有了生涩感。
随着一遍遍的练习。刘青感觉到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明显提升。
黄昏。
草原的风停了。天边烧着大片的火烧云。
刘青站在起跑线前。他脱掉作训服外套,扔在地上。只穿一件军绿色体能短袖。汗水浸透了布料,紧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。
老马站在终点线,手里握着一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秒表。
许三多停下手里的活,拎着半桶灰泥,站在一旁。
宿舍的窗户后,李梦三人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准备。”老马举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