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易拉罐。
刘青叹了口气。
“三多。”刘青敲了敲舱壁。
许三多没动。
“出来透透气,闷里面干嘛?”
“……我不想出去。”声音闷在膝盖里,瓮声瓮气的。
“出去丢人是吧?”
许三多没吭声。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刘青正要开口,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大嗓门。
“哎!同志!你们是哪个连的?有认识叫刘青、许三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