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愁云散了几分,笑着点头:“这主意好!歇业这几天正好松快松快,总闷在屋里也不是事儿,玩两天就把雨水送回来。”
兄妹俩就出了门“哥我想去天安门,还有北海公园。我还想吃糖葫芦。”
“行,明天咱就去,你想吃啥都买。”
来到四合院门口,易中海正跟闫阜贵聊着天。见何雨柱兄妹回来,“柱子,接雨水回来了,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奥,丰泽园停业整顿,我带雨水回家休息几天。”
易中海闻言,眼睛倏地亮了一下,手里的烟卷都忘了往嘴边送,脸上却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:“咋还停业了呢?好好的丰泽园,那可是咱北平城的招牌馆子,你这学徒的差事,没受影响吧?”
旁边的闫阜贵也凑了过来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细声细气地问:“是啊柱子,听说是股东闹矛盾?军管会介入了?这停业得停到啥时候啊?你师父王世珍师傅,没说啥章程?”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俩老小子一个想探底,一个爱嚼舌根,他懒得跟他们绕弯子,摆了摆手道:“嗨,就是理顺劳资关系,军管会都发话要保丰泽园了,用不了几天就能重新开张。我先带雨水回家了,明儿还得带她逛天安门呢。”
说完,他拽着蹦蹦跳跳的何雨水就往院里走,压根没理会身后易中海那瞬间沉下去的脸色,还有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算计声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带着雨水,就去天安门,城楼红墙被秋阳晒得暖融融的,墙根下的菊花正开得热闹,金黄的花瓣沾着细碎的阳光。何雨水踮着脚望着画像,小脸红扑扑的,扯着哥哥的袖子直嚷嚷:“哥你看,红旗飘得好高呀!”
逛完天安门,两人进了故宫。朱红的宫墙连绵不绝,檐角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,道旁的银杏树叶泛黄,风一吹,金箔似的叶子簌簌往下落。何雨水蹲在地上捡叶子,攥了满满一捧,举到何雨柱面前:“哥,你看像不像小扇子?”何雨柱笑着点头,帮她把叶子塞进衣兜里。
午后的北海公园更有韵味,湖水清凌凌的,倒映着白塔的影子,岸边的垂柳垂下细长的枝条,拂过水面漾起圈圈涟漪。
玩了两天就把雨水送回了师傅家。何雨柱看着街道两旁的铺面,就看到一个陶记兽医桩。眼睛一转。
他踱到铺子前,门帘一挑,一股子草药混着酒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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