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待众人的情绪稍缓、话音渐歇,她才缓缓睁开浑浊却锐利的眼,语气平稳又带着几分笃定道:“看来这流言是有人刻意编排、故意散播的,说得这般细致露骨,还带着这么多不堪的细节,绝非旁人随口乱说的闲话。你们刚才在外头打探,有没有问出这闲话最先是从哪一处传起来的?又有没有撞见和闫阜贵、许大茂往来密切的人,在里头牵头撺掇、添油加醋?”
李桂花先回过神,皱着眉沉声道:“我问过胡同口的老嫂子,有人说是院里人的亲戚先往外传的,起初没当回事,如今想来,定是沾着院里人的关系,才能编得这么有鼻子有眼。”
贾东旭紧跟着接话,语气里满是愤懑:“我去问了平日里一起干活的工友,他们都跟我说,他们听说是咱们院的守门人先往外嚼的舌根!那守门的守着院门,平日里看着院里进进出出,别人都觉得他说的是实情,自然就传得快了。”
秦淮茹也鼓起勇气补充,声音轻却字字清晰:“我在杂货铺打听时,店主婆特意跟我说了,说是个戴眼镜的守门中年人先传起来的,那模样、打扮,说得一点不差。”
这话如同一把火,彻底点燃了易中海压抑的怒火,他猛地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狠戾与不甘的话:“闫阜贵!没想到竟是你这个阴险小人,暗地里捅我刀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