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那叫一个上心,原来竟是亲父子!”
“怪不得会害死老贾,八成是老贾发现贾东旭不是他亲儿子,是易中海儿子。”
“对啊,贾东旭和他老子贾贵一点都像,跟易中海倒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了的。”
“闫阜贵天天说啥非礼非礼的,肯定是早就知道这事儿,只是碍于脸面,不敢明说罢了!”
闫阜贵坐在小马扎上,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嘴里的“非礼勿视”还没说出口,就被街坊们的议论声盖了过去。他想辩解,想把那些圣贤言掰开揉碎了说给众人听,可不管他说什么,街坊们都只当他是在掩饰,他说的越多,谣言就传得越邪乎,到最后,连他自己都成了谣言里“知情不报”的帮凶,站在胡同口,只觉得百口莫辩,满心的委屈与无奈,却连一句能说清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院里的议论声跟长了腿似的,顺着窗缝往易中海屋里钻,一句句“私生子”“害老贾”的闲话,听得他胸口堵着一团烈火,踹翻饭桌的巨响震得窗棂都颤,桌上的粗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,汤水溅得满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