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守身如玉的痴心女子,老贾走了这么些年头,我们孤儿寡母活的不易,半点对不起他的事都没做过,清清白白做人,到头来竟在你这张烂嘴里,成了人人唾骂的荡妇!”
话音落,她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便嚎啕着召唤起老贾,哭声凄厉又悲切,在院里扯得老远:“日落西山黑了天!老贾你速速把家还!孤儿寡母受人欺,名声扫地遭人嫌!大花守身一辈子,清清白白无污点,闫阜贵长个臭嘴,造尽谣言毁清颜!你在黄泉若有灵,快显神威惩恶奸,替我贾家讨公道,让这恶贼把命还!”
她这一嚎,前院彻底乱了套,街坊们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面露鄙夷,有的暗自摇头,议论声、哭喊声、怒骂声搅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,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,也随着这喧闹,在院里的角角落落里愈发肆虐开来
“吵什么吵!都安静!”一名干事喝道,声音洪亮如钟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院里沸沸扬扬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,方才还交头接耳的街坊们纷纷噤声,连贾张氏拍着大腿的哭声都硬生生噎了回去,院里霎时落针可闻,接着朗声道:“街坊们,现在是新社会,讲的是实事求是,守的是公序良俗,不是让你们扎堆起哄、造谣传谣、撒泼耍混的地方!这位大娘,你要是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,继续胡搅蛮缠,我们可就按规矩办事,拉你去游街示众!”
这话掷地有声,围观的街坊们顿时噤了声,贾张氏本是招魂到兴头上,一听“游街”二字,浑身一哆嗦,立马收了招魂的神通,堆起几分慌乱的讪笑,忙不迭地起身连连点头哈腰,嘴里含糊应着“不敢了不敢了”。可转头瞅见一旁捂着脸的闫阜贵,又想起方才丢的脸面,那股子混劲又冒了出来,梗着脖子就冲闫阜贵喊:“粪车闫!你这老东西,平白无故败坏我名声,今天必须给我赔钱!少一分都不行,就给一百万!不然这事没完,我跟你耗到天昏地暗!”
闫阜贵方才被易中海两拳打的本就头晕眼花、胸口发闷,冷不丁听见贾张氏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,只觉得这数字荒唐得离谱,一口气没顺过来,先是狠狠翻了个大白眼,紧接着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径直往后一仰,晕了过去。旁边的人见状惊呼一声,有的伸手去扶,有的乱作一团,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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