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子吼道:“何雨柱!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是上门女婿?我妈不在,贾家自然是我当家做主!”
吼完,他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,呵斥道:“你跟他在这儿瞎扯什么!还不赶紧滚回家去!”
秦淮茹被他吼得身子一颤,脸色更白了。她咬着嘴唇,拎着洗衣盆,在街坊们的哄笑声里,灰溜溜地往家走,那背影,看着竟有几分狼狈。
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原地,看着贾东旭气急败坏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除夕眼看就要到了,何雨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桌椅板凳擦得锃亮,炕上铺了新换的粗布褥子,处处透着清爽利落的年味。
锁好家门往外走,就看见前院的闫阜贵摆了张桌子,搁着笔墨纸砚,帮人写对联挣钱——一副对联,给把花生瓜子或者两千块钱就行。闫阜贵见何雨柱要出门,连忙搭话:“柱子,你这是要出去啊?不在院里过年?”
“雨水还在师父家,今年我去师父家过。”何雨柱答道。
“柱子,要不你也来一副对联?我让解成给你贴上,你给点润笔费就行。”闫阜贵一脸精明地说。
“行啊,省得我自己费劲了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“想写啥词?我帮你琢磨琢磨。”闫阜贵赶紧接话。
“你想的词太干巴,我说你写:家兴人兴事业兴,福旺财旺运气旺,横批——旺上加旺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闫阜贵干笑两声:“好词,好词!”
何雨柱丢下两千块钱,转身出了院门。
出了四合院,何雨柱脚下生风,直奔王府井而去。腊月的街头人头攒动,叫卖声、车铃声混着炸糖糕的甜香,热闹得让人挪不开脚。他熟门熟路钻进一家烟酒铺子,拎了两瓶茅台、一条大前门香烟,又拐进茶食店,称了一斤茉莉花茶、两斤桃酥和一匣子蜜饯——这些都是师父王世珍和师娘爱吃的。
布店的伙计眼尖,见他进门立马迎了上来。何雨柱抬手就指了指柜台里那匹藏青色的细棉布:“给我扯一丈二,做件棉袄正合适。”又挑了块杏色的软缎,笑着说:“这个给师娘做件夹袄,显气色。”一扭头瞧见挂着的花棉袄,粉底带小碎花,料子厚实,当即也给何雨水挑了一身。最后给自己选了一身灰布棉袍棉裤,上身试了试,利落又暖和。路过鞋铺时,他想起师父的旧棉鞋早就磨破了底,又挑了双合脚的黑布棉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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