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天。
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,练完功回家陪雨水聊了会儿,便让妹妹回房睡觉,自己进了空间洗澡喝灵泉水,沉沉睡去。
深夜,易中海被嘴里的疼折腾得翻来覆去,索性披褂起身出门。院里静得可怕,黑沉沉一片,连月光都躲在云里。他咬着牙忍着腮帮子的酸胀,在院里慢慢踱步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何家地窖入口前——这地窖是何大清在时为博名声借给院里人的,时间一长倒成了公用地窖。
忽然,他听见地窖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,心里一咯噔,忙敛了气息贴在地窖门上细听。那哭声又轻又闷,裹着化不开的委屈,是年轻女人的嗓音,在死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易中海心头疑窦丛生,伸手握住地窖门木把手轻轻一拉,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。他俯身往里探去,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光晕摇摇晃晃,映着个半蹲在地的身影。那姑娘低着头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,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飘出。
易中海目光一凝,瞬间认出是秦淮茹。昏淡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脊背,素来柔媚的脸此刻透着楚楚可怜的脆弱,竟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疼惜,连腮帮子的疼都轻了几分。
他顿了顿,清了清嗓子放低声音:“淮茹?你怎么在这儿?”
秦淮茹听见人声惊得猛地起身,慌忙用袖子抹眼泪,眼眶红红地强装镇定:“师父,这么晚您还没歇着?我没事,就是有点想家了。”
易中海弯腰钻进地窖,反手掩上门,昏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迈步朝秦淮茹走去,脚步放得很轻。秦淮茹下意识后退两步,后背贴上冰冷的窖壁,眼神带着几分慌乱。
易中海见状停住脚步,揉了揉腮帮子,语气平和:“我被脸上的伤折腾得睡不着,出来转转,听见哭声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是你。”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声音越发温和,带着长辈的关切,“淮茹,你要是有难事,有解决不掉的坎,就跟我说,我肯定帮你。毕竟你是东旭的媳妇,往后我这把老骨头,还指望着你们夫妻俩伺候呢。”
这话听着暖心,落在秦淮茹耳里却透着沉甸甸的意味。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,咬着唇颤抖着,好半天才哽咽开口:“师父,我…我实在撑不下去了。”
她猛地抬头,泛红的杏眼湿漉漉地望着易中海,满眼无助:“您也知道,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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