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牌映入眼帘,字迹斑驳却透着古朴气息,院子里隐约传来蒸馏水汽声与酒曲香味。他停下车擦了擦汗,深吸一口气,推着板车走进虚掩的木门。
院子不大,青砖地面被岁月磨得发亮,靠墙摆着几口硕大的陶缸,缸口蒙着厚实麻布,浓郁的酒曲香与粮食发酵的醇厚气息直冲鼻腔。“有人在吗?”何雨柱扬声呼喊,脚步声在院中回荡。里屋传来窸窣声,随即走出一位六十上下的老者,穿着蓝布短褂、系着油布围裙,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,眼角皱纹里仿佛浸着酒香,手里拿着一把沾着酒液的木勺。“这位小哥,是打酒还是办事?”老者声音洪亮,带着酒坊主人特有的爽朗。
“大叔,我是来打酒的,也想跟您商量点事儿。”何雨柱笑着上前,指了指板车上五袋鼓鼓囊囊的谷物,“我听人说您这儿的烧刀子最地道,特意寻过来的。”老者瞥了眼谷物,眼神一亮:“哦?是老主顾介绍来的?我这老坊烧刀子在城南传了三代,度数、纯粮底子绝不含糊。”说着引他走到院中央的酒槽旁,拿起黄铜酒提探进出酒口,满满一提清亮酒液落入粗瓷碗,酒线细长,酒花细密,辛辣酒香瞬间弥漫。“来,尝尝我这新酿的烧刀子,纯粮固态发酵,六十度往上,够劲!”
何雨柱接过粗瓷碗,嗅了嗅浓烈的酒气,仰头抿了一小口。酒液如火线窜入喉咙,辛辣感炸开,顺着喉咙烧到胸腔,五脏六腑都热辣辣的,却无劣酒的苦涩,反倒带着粮食本味回甘。酒劲来得又快又猛,片刻间脸颊发烫、后背渗汗,骑车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。“好家伙!大叔,您这烧刀子是真够劲!”他赞道,这烈度用来泡虎骨药酒再合适不过。
老者面露得意:“那是自然,我这酒坊从不掺假。”说着转身进里屋,片刻后抱出一个带温润包浆的酒坛:“小哥既然懂酒,再尝尝这个。”打开坛盖,一股醇厚绵柔的香气溢出,夹杂着粮香与窖香,与烧刀子截然不同。何雨柱端起老者倒的小半杯,让酒液在舌尖打转,只觉温润绵柔、顺滑如丝,顺着喉咙缓缓滑下,酒气在胸腹间散开,暖意融融,后劲绵长,回味甘甜。“绝了!”他闭眼回味片刻,“大叔,这酒入口绵柔、酒气十足,是好酒!”
“这是窖藏六十年的陈酿,当年我父亲酿的,就剩这一坛了。”老者抚摸着酒坛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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