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更凶了,肩膀一抽一抽,眼泪掉得更急。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也疼,但还是硬起心肠,沉声道:“哭有什么用?你得学会拒绝!你不把东西给她,她还能硬抢不成?这样,咱们现在就角色扮演。我演秦淮茹,你演自己。你得想办法把我怼回去,既要拒绝得明明白白,还得让我没脸再上门,占不着半点理。你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说。”
何雨水听着哥哥的叮嘱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原本怯懦的眼神里,逼出了几分倔强。
何雨柱见状,当即沉了沉气,瞬间切换模样——他微微弓着背,一手虚扶肚子,一手抹着不存在的眼泪,捏着嗓子挤出秦淮茹那标志性的凄切语调,一进门就哭哭啼啼地念叨:“雨水啊,我的好妹妹!你是不知道秦姐家现在有多难!顿顿都是清汤寡水配窝头咸菜,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!我一个大人扛扛就过去了,可我肚子里这娃遭罪啊!”
他边说边往何雨水跟前凑,脚步踉跄着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:“这孩子要是长期缺营养,将来生下来……生下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整?你心最善了,最见不得人受苦,就给秦姐分点盒饭吧!哪怕就一口荤腥,让娃沾沾味儿也好啊!”
说着,他干脆捂着脸“抽泣”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好不伤心:“好妹妹,你就可怜可怜我这当娘的,可怜可怜肚子里的娃!等将来孩子生下来,我一定让他给你当牛做马,我天天来给你洗衣做饭、端茶倒水,好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!”
何雨水瞅着哥哥这模样,眼睛都看直了——那捏着嗓子的哭腔、捂肚子的架势,还有那股可怜巴巴的劲儿,竟比秦淮茹本人还像三分,惊得她差点忘了要演戏。
她定了定神,想起哥哥的嘱咐,小手攥得更紧,声音带着几分没褪去的怯意,却硬是咬着牙说:“贾嫂子,这饭盒是我哥给我带的,就够我一个人吃。我哥特意交代过,让我自己吃,不许分给别人,我要是给了你,我哥肯定得生气……”
她往后缩了缩身子,眼神躲闪着,还是照着哥哥教的补了一句:“你家里要是实在困难,要不你去问问易大爷?他现在是联络员,总帮着院里人,说不定能帮你想想办法,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!”
何雨柱盯着何雨水的眼睛,语气又沉又恳切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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