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香气扑鼻。师徒三人围坐在桌前,倒上温好的酒,慢慢吃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陈识突然放下筷子,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,他一把手猛地探出,五指如钩,直取何雨柱的喉咙!
何雨柱的精神力早有预警,浑身汗毛一竖,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急仰,腰身弯成了一张弓,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了陈识的手腕,顺着力道往后一拧!
陈识手腕一麻,却丝毫不乱,脚下一错,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另一只手化掌为刀,带着风声劈向何雨柱的肩膀,招式又快又狠,全然没有留手的意思。
何雨柱不敢大意,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,侧身避开这一击,同时右手握拳,直击程实的肋下,两人瞬间在狭小的堂屋里缠斗起来。桌椅被撞得吱呀作响,茶杯碗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可师徒二人谁也没分心,眼里只剩下对方的招式,你来我往,招招凶险,却又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几招过下来,堂屋里的桌椅歪歪扭扭,碗碟碎片撒了一地。程实猛地收招后退,站稳身形后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,几分感慨: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想不到你才跟着我学了不到一年,身手就精进成这样,不错,真不错!”
何雨柱刚松了口气,听见这话正想谦虚两句,哪成想身子还没站直,就见程实眼神一凛,手腕一抖,那手快得像道闪电,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。何雨柱只觉领口一松,低头一看,胸前的盘扣竟被他轻巧巧摘了下来,落在了对方手里。
“记住了。”陈识捏着那枚扣子,声音沉了几分,“能摘你扣子,就能穿你喉咙。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招——快、准、狠,先发制人,后发亦要制人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震,瞬间明白了师父的用意,当即双腿一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“哐哐哐”就是三个响头,额头都磕出了红印:“谢师父传艺之恩!弟子记下了!”
磕完头,他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旧书,递到陈识面前,语气诚恳:“师父,您要回南方,弟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。这本呼吸吐纳的法门,是我从黑市淘来的,您带着路上看,兴许能帮上点忙。”
陈识一瞧见那书皮,眼睛唰地就亮了,连忙接过来翻了两页,指尖都有些发颤,嘴里不住念叨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