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井穴,汉子瘫软在地。另一个汉子持棍从右侧砸来,何雨柱棍身向上一抬,用棍中段架住对方木棍,手腕发力,棍头向下一压,跟着猛地向上一挑,对方被掀翻在地,棍也飞了出去。
刀疤脸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小子棍法如此厉害,他亲自持刀冲了上来,直刺何雨柱心口。何雨柱眼神一凛,棍身突然缩短,贴着身体旋转一周,避开刀锋的同时,棍尾狠狠撞在刀疤脸的手腕上,短刀“当啷”落地。他顺势前冲,棍头点在刀疤脸的胸口,力道刚猛,刀疤脸连连后退,撞在墙上,喷出一口血来。
剩下的五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,却被何雨柱的棍法逼得退无可退。他棍法愈发凌厉,六点半棍的“刚柔并济”发挥得淋漓尽致,硬时如钢铁出击,软时如流水缠绕,短短片刻,五个汉子要么被棍点中要害倒地,要么被棍扫中关节失去反抗力,没一个能再站起来。
巷子里,十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何雨柱手持木棍,立在中间,气息微喘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随手将木棍扔在一旁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对着瘫在地上的刀疤脸嗤笑一声:“就这点能耐,还敢叫人?”
说完,何雨柱转身就走,冲进人群去找师父他们。
巷外的人潮依旧喧闹,但这条窄巷里,何雨柱的威名,却让地上的佛爷们刻骨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