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,身形一晃,几次瞬移便已抵达三爷的住所。他穿墙而入的瞬间,大堂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,温度骤降,连尘埃都停止了浮动。
大堂里静悄悄的,房门紧闭,空无一人。三爷正坐在太师椅上,双目微阖,手里的铁球转得“哗啦”作响,一派悠然自得,全然不知死神已然降临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地隐在他身后的黑暗里,周身散发着凛冽如冰的气压,连呼吸都轻得像不存在。他缓缓掏出腰间的短枪,冰冷的枪口稳稳抵住三爷的后脑,那股金属的寒意透过绸缎衣衫,直钻骨髓。
三爷浑身一僵,铁球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猛地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惊悸,却强作镇定,沉声喝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拿枪对着老子?!说!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?!你想干什么?!”
三爷脖颈绷得青筋直跳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可心底的狠劲还没褪去,依旧试图用气势压人。
何雨柱压着嗓子,刻意挤出几分沧桑沙哑的腔调,那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一字一句,带着刺骨的寒意,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三爷的耳朵:“我想在你脑袋上,开一个洞。”
这话一出,三爷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就冒了出来,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绸缎衣衫,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他再是见过风浪的狠角色,此刻孤身一人,后脑抵着冰冷的枪口,那股子森然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吞噬,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饶是强撑着,声音也忍不住发飘,带着哀求:“前、前辈!有话好好说!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,您尽管开口,但凡我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!”
何雨柱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冰冷的嘲讽和狠戾,他缓缓移开了枪口。
他绕到三爷身前,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背脊往椅背上一靠,周身的气压愈发凛冽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三爷死死笼罩。头罩面罩下的双眼冷飕飕地盯着三爷煞白的脸,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纯粹的漠然和杀意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三爷猛地转头,借着堂内昏暗的灯光,总算看清了对面的人——身形高大悍然,宽肩窄腰,黑色风衣与高筒皮靴衬得气势逼人,头罩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和鼻尖、嘴角的一小部分,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,那陌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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