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就此与三爷敲定了合作。每月他都会寻一处隐蔽库房,将货物规整得妥妥当当,再遣人给三爷的手下递去消息,由对方负责分销售卖,这般交易,一月仅一次。
结账时他更是干脆利落,一概不收现钱,只言明古玩玉器、黄金大洋、老件家具或是珍稀药材,通通能用来抵作货款。
话分两头,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经过院里三位联络员的奔走张罗——也不知是他们的勤恳起了作用,还是王主任暗中偏心——今年四合院竟然上了“优秀四合院”。奖品虽只是些米面糖油之类的寻常物事,却足够让院里老少欢欢喜喜热闹一整天,大伙儿对三位联络员也愈发敬重。
趁这股热乎劲儿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凑到一块儿商议,干脆改了“联络员”的称呼,按年龄排定次序,往后院里便以“一大爷”“二大爷”“三大爷”相称。何雨柱自然不会这么叫,依旧直呼其名,毕竟他跟这三家的关系本就水火不容。
1953年4月的这天,天阴得像泼了墨,压得四合院里的老槐树都蔫头耷脑,风卷着尘土打旋儿,眼看就要落雨。
夜里十点多,贾家屋里突然传出一阵压抑又急促的闷哼。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秦淮茹攥着炕沿,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鬓角的碎发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,鞋都没穿好就往门外冲,劈头盖脸直奔易中海家,拳头擂得门板“咚咚”响,震得院里都有回音:“师父!师父快开门!怀茹要生了!要生了!”
易中海正披着褂子准备歇下,听见这喊声,三两步跳下床,扯着嗓子回:“啥?怀茹要生了?”他鞋都没蹬稳,跟着贾东旭就往贾家冲,步子急得差点绊在门槛上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屋里,秦淮茹蜷在炕上疼得直打滚,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。易中海扒着门框往里瞅,急得直搓手,声音都带着颤:“怀茹啊!怎么样?撑住点!”
“师父……快……快找产婆……”秦淮茹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抓着炕席的手都泛白了,指节捏得咯吱响。
这动静闹得太大,院里几家的灯“唰”地全亮了。邻居们闻声涌过来,三大妈杨瑞华挤开人群,叉着腰就把易中海往外撵:“哎哟!他一大爷!女人生孩子哪有大老爷们往里凑的!赶紧去叫产婆!”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