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心眼子提到嗓子眼,她说的每句话,做的每件事,都得掰开揉碎了琢磨——这女人的胃口,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,稍不留意,他这点仅剩的家底,就得被她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易中海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挪出东厢房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和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