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玉质莹润如凝脂,触手生温,毫无杂色。玉佩正面雕着繁复的祥云纹,中央嵌着一个小巧的“载”字,边角虽有细微磨损,却更显古朴厚重,一看便是满清王府里的物件,价值不菲。
第三个木盒打开,一叠泛黄的纸册映入眼帘,正是聋老太数次变更身份的凭证与私记。最上面是民国初年京兆尹户籍部门的存档抄件,上面写着“龙小妮,直隶天津人,绸缎商之女,年二十八”,附带着一张模糊的身份照,正是聋老太的模样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刻意伪装的怯懦。下面是1948年底北平户籍科的登记底单,姓名改回“龙玉姝”,成分标注为“小土地出租者”,纸张边缘还留着些许深浅不一的指纹印,想来是当年疏通关系时,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。纸册最后几页是龙老太的私笔,字迹潦草却有力,只零星记着“民国二年,易名,避祸”“卅七年冬,改籍,保宅”,寥寥数语,却道尽了乱世求生的步步算计。
第四个木盒里,是一枚纯白玉石印章。印章方方正正,玉质洁白无瑕,刻工精湛绝伦,印面是阳文的“镶蓝旗载堃贝勒府”七个字,字体刚劲有力,印泥虽已干涸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朱红痕迹。章柄处雕着盘旋的盘龙纹,龙目炯炯,鳞爪分明,气度不凡,正是贝勒府的专属印信,象征着当年的权势与地位。
最后一个木盒,最让何雨柱好奇。打开盒盖,里面没有贵重的玉石,只有一支银质发簪、半块碎裂的玉牌和一张折叠的素笺。发簪样式普通,却少了一枚簪头,想来是当年遭逢变故时,被硬生生攥断的。那半块玉牌上刻着“福晋”二字,边缘有被利器敲碎的痕迹,裂痕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沁色。而那张素笺上的字迹,带着刺骨的恨意,墨迹有些晕染,显然是当年含泪写下的:“庚戌年,汤药落胎,绝吾子嗣,此仇必报”,落款只有一个“玉”字。
除此之外,木盒最底层,还藏着一件被软绸层层包裹的物件。何雨柱小心翼翼展开软绸,一枚巴掌大小的和田羊脂玉籽料螭龙纹随身玉玺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这玉玺玉质凝润如羊脂,触手生温,无一丝杂色,玺面阳文雕着满汉双文“御赏”二字,笔法遒劲,玺柄雕盘绕螭龙纹,龙身鳞片清晰可见,雕工堪称登峰造极。盒底压着一张极小的素纸,是贝勒的亲笔小楷:“御赏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