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贾张氏,你……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?”
话音落下,院里的邻居们更是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谁都知道,易中海在院里拿捏贾家,向来是说一不二的,可如今在贾张氏面前,竟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。
贾张氏闻言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干涩又凄厉,像破锣在夜里敲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她缓缓抬起头,耷拉的三角眼里满是嘲讽与决绝,一字一句道:“易中海,你搞清楚——贾张氏已经死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或惊愕、或心虚、或冷漠的脸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:“是你们一个个冷眼旁观、落井下石,把她逼死的!”
“今天,刘海中我吃定了!”她伸手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刘海中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,“别说是你易中海,就是太上老君来了,也留不住他!这话,是我说的!”
汪海洋在人群里听得真切,见贾张氏竟如此顶撞易中海,顿时急红了眼。这段日子,他天天围着易中海转,被易中海那些“为人处世要讲道德”“邻里之间该互敬互爱”的箴言灌得满满当当,早已认定易中海是世上少有的正人君子,容不得旁人半点亵渎。他挤到前排,梗着脖子,对着贾张氏怒斥道:“你怎么跟易大爷说话呢?易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楷模,实打实的正人君子!你刚出来就满嘴胡言,这么污蔑他,岂不是丧良心?”
贾张氏闻言,缓缓转过头,三角眼斜斜一瞟,上下打量着汪海洋这毛头小子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她枯瘦的手指点着汪海洋的鼻子,尖声骂道:“哪来的小畜生,毛都没长齐,也敢在老娘面前摆谱?你敢跟我张大花叫板,就不怕天打雷劈,遭报应吗?”
汪海洋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想反驳却被她那狠戾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,嘴里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另一边,闫阜贵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,看着眼前威猛得不像样的贾张氏,又气又怕。他壮着胆子,颤巍巍地喊道:“贾张氏!你……你别太嚣张!你公然打人,还在这里撒野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,让警察来抓你!”
“告我?”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发出一阵凄厉的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,“闫阜贵,还有你们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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