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凑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恳切:“干娘说得是!我今儿来,就是想跟您请教——我想借着贾张氏这股劲,重新上位,把联络员的位置拿回来,您觉得这事靠谱不?”
他说着,双手不自觉地搓在一起,眼神紧紧盯着聋老太,生怕从她嘴里听到“不行”两个字。那副模样,全然没了往日“一大爷”的从容,倒像是个急于求成的赌徒,攥着唯一的筹码,盼着能赢回满盘江山。
聋老太闻言,慢悠悠地放下茶碗,蒲扇在手里轻轻摇着,扇出的风带着几分凉意。她看着易中海急切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通透,几分了然:“小易啊,你这心思,我早看出来了。要拿联络员的位置,得先把院里这些人摸透、用活,还得给街道办递个顺理成章的由头,急不得。”
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黑暗里突然撞见了光,连忙追问:“干娘,您快说说,怎么个摸透、用活法?又怎么给街道办递由头?”
“你先别急着接济贾家。”聋老太先泼了他一盆冷水,语气笃定,“贾家现在四口人,贾张氏那饭量,顶得上两个壮劳力,贾东旭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?养家糊口都费劲,早晚得撑不住。你现在主动送粮食、递好处,她不会念你的情,只会觉得是自己有本事、该得的,转头就把你抛到脑后。等哪天你断了供给,她不记你的好,反倒会记恨你,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。”
易中海眉头一拧,下意识摸了摸下巴:“那我就眼睁睁等着?”
“等,但不是白等。”聋老太端起茶碗抿了口,目光扫向窗外,“你得借着她这股狠劲,搅动院里的浑水,再顺势收网。先说前院闫家,闫阜贵那老东西,总借着各种由头占院里人的便宜——谁家买菜他不占点,或是分东西时被他偷偷克扣,院里人早就怨声载道。贾张氏刚回来那会儿,两人吵过一架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
易中海愣了愣:“我知道闫家爱占小便宜,没想到跟贾家也有仇?”
“怎么没有?”聋老太轻笑一声,“你正好借这个由头,让贾张氏去骚扰他。让她趁闫阜贵下班堵门口撒泼,或是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他占小便宜的事抖出来。闫阜贵那人,爱面子又没胆子硬刚,指定扛不住。到时候他准得来找你诉苦,你再假意跟他联手,说帮他调停,实则两头卖好——既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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