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金,他也做得周全,分存进三家不同的银行,新币换下来竟有三万多块,妥妥的“万元户”,可他平日里依旧穿着的普通衣服,吃穿用度看着和院里人没两样,谁也想不到这看似大大咧咧的何雨柱,竟是院里藏得最深的有钱人。
院里的人还在偷偷摸摸地换钱,有人换完了松口气,有人还在犹豫观望。贾张氏依旧每天往墙角那几块松动的墙砖处摸一摸,那里藏着她变卖粮食攒下的一百一十万旧币,她总觉得再等等,说不定就有转机。秦淮茹路过银行时,会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护着贴身的五百多块新币;何雨柱则照旧每天去大栅栏送盒饭,偶尔给何雨水些零用,没人知道他的空间里藏着多少宝贝,银行账户里躺着多少存款。
旧币新钞的更迭里,有人守着旧念想空欢喜,有人藏着新算计谋后路,有人重情重义留底气。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下,每个人都在这场货币变革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日子就在这鸡飞狗跳的试探、精明的算计与藏在心底的柔软中,悄悄往前挪着。
这天晚饭,贾家的小方桌上摆着窝头、咸菜,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。贾东旭扒了两口饭,突然一拍大腿,乐呵呵地开了口:“妈,淮茹,你们是没瞧见,我们厂老蔡这两天脸拉得比驴还长,别提多憋屈了!”
秦淮茹夹咸菜的筷子顿了顿,顺着话头问:“咋了这是?老蔡不是向来挺乐呵的吗?”
“还不是他那守财奴妈!”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当初宣传换钱,厂里谁劝她都不听,一口咬定旧币金贵,说新币是哄人的,跟当年金元券一个德性。结果呢?家里那两百多万旧币,全砸手里了!现在饭馆不收,商店不换,连给孩子买块糖都用不了,硬生生成了一堆废纸!”
“我的妈呀,两百多万?”秦淮茹眼睛瞪了瞪,随即捂着嘴笑出了声,“这老太太也太轴了吧?当初街道在院里反复说,逾期就作废,咋就不听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贾东旭笑得直咧嘴,拿起窝头比划着,“老蔡这些日子天天劝,他妈不仅不换,还骂他胳膊肘往外拐,是帮着银行骗自家钱。昨儿旧币彻底停兑的消息一传开,老蔡他妈才傻眼了,抱着那堆废纸哭天抢地,说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。老蔡气不过,当场就跟他妈吵翻了,现在俩人正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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