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,竟养出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小毛贼!今天我就替你那教不严的爹,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话音落,皮带雨点似的落下去,专挑手臂、大腿根这些肉嫩疼得狠的地方抽,力道半分没留。闫解成疼得满地打滚,起初还硬撑着不吭声,没几下就熬不住了,哭嚎着讨饶:“柱哥!柱哥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!求你别打了,求你了!”
抽到第八下,闫解成疼得蜷成一团,嗓子都喊哑了,两手死死扒着地面哭嚎:“柱哥!柱哥别打了!是我爸!是我爸说那会儿没人看着,让我拿几块玻璃,说肯定不会被发现的!”
何雨柱闻言手腕不停,又狠狠连抽两下,才收了手,甩了甩皮带冷笑一声,目光直刺闫阜贵:“闫老师,真没想到,这偷东西的道道,还是你亲手教的啊。”
闫阜贵的脸“歘”地一下白透了,嘴唇哆嗦着摆手,声音都发飘:“柱子!你别误会!解成这是被打懵了,熬不住了胡乱指人呢!哪有的事,哪有的事!”说着也顾不上别的,连拖带扶地架起地上的闫解成,头也不回地往家跑,门“哐当”一声关得死死的,连院里的动静都不敢再听。
一旁的贾张氏早看傻了,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,那咔咔的皮带声听得她心尖发紧,先前的傲气早磨没了,忙堆着笑凑上来,腰都弯了半截,连声求情:“柱子啊,咱有话好好说,好好说!婶子岁数大了,身子骨脆,可熬不住你那几鞭子啊!”
这时贾东旭揣着股硬气站出来,梗着脖子喊:“何雨柱,不就拿了点东西,犯得着往死里整?你还敢对老人动手不成?”秦淮茹也紧跟着凑上来,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急声道:“柱子,我婆婆岁数大了,身子骨弱,真受不住罚,你就饶了她吧,求求你了。”说着眼圈就红了,一脸心疼地看着贾张氏。
院里几个心软的街坊顿时低声叹气,看着秦淮茹这副模样,竟真生出几分心疼。
可何雨柱压根不吃这一套,胳膊一甩就挣开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秦淮茹踉跄着退了两步。他目光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,冷笑一声:“行啊,既然你俩心疼她,怕她身子受不住,那简单——你俩谁替她受这顿罚,这事就翻篇。”
院里瞬间静了,贾东旭的脸当场僵住,方才的硬气半点不剩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;秦淮茹的眼泪也僵在眼角,手绞着衣角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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