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反倒都愣了神。没人想到这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,竟是这般模样——眉眼弯弯的,自带一股惹人怜的柔气,鼻梁秀挺,唇色淡淡的,身段更是挑不出半分错处。不胖不瘦,走起路来腰肢轻摆,透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,偏又生得丰腴合宜,惹得不少小媳妇暗自羡慕。先前嘴里说着“祸国殃民”的大爷们,也都闭了嘴,心里暗忖:难怪院里的小子们都迷她,这模样身段,搁哪儿都是拔尖的。
秦淮茹被这阵仗吓得整日不敢出门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门,见着巷口的人影就赶紧缩回去,脸涨得通红,心里又慌又臊,偏又没处说理,只能躲在屋里抹眼泪。可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倒更衬得楚楚可怜,让外头的看客更有了闲话的由头。
院里一众小伙被闲话压得抬不起头,偏汪海洋是个十足的异类。旁人避秦淮茹如避祸水,他却半点不在意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,反倒活得更正大光明。院里院外但凡撞见秦淮茹,抬脚就凑上去搭话,唠些家长里短的闲话,眉眼间坦坦荡荡,半分扭捏都没有。
没人晓得,打汪海洋刚住进这95号院那天起,就被秦淮茹牵住了心思。起初是惊于她的模样身段,眉眼柔婉,身段合宜,瞧着就惹人疼;可真正打动他这二十二岁小伙子的,是往后日子里,秦淮茹那份不着痕迹的关心。他初来乍到不熟络,她会笑着提醒院里的规矩;见他忙前忙后搬东西,会递上一碗晾温的水;偶尔还会玩笑似的抬手轻拍他一下,嗔一句“毛手毛脚的”。
那一下轻拍,那一笑里的柔意,还有那些温温柔柔的关心话,都一一落在汪海洋眼里,揉进他心里。在这陌生的四合院里,这份细碎又真切的暖意,比秦淮茹的样貌更让他记挂。如今外头闲话满天飞,旁人都躲着唯恐避之不及,他反倒觉得,倒不如借着这阵仗,光明正大地凑在她身边,哪怕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,心里也舒坦。
旁人看他是不知羞,唯有汪海洋自己清楚,他只是想守着这份打动了自己的温柔,至于那些闲言碎语,又算得了什么?
街道上的闲话飘到许大茂耳朵里时,他当场就惊得手里的电影胶片盒差点摔在地上,脸唰地一下就白了——下乡放电影的活是独一份的,跟寡妇那点不清不楚的事更是捂得严严实实,连亲爹许伍德都没露过半句,外头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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