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!”
易中海被众人骂得抬不起头,老脸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闫阜贵一听地窖被收,心里先咯噔一下——自家不少杂物还堆在里面呢,可地契是何家的,他再抠门,也知道没理争辩,只能把火憋在心里。
眼珠一转,他立刻打起小算盘,笑呵呵凑上去,专往易中海的痛处戳:“老易,易嫂子,恭喜恭喜啊!婚都结了,孩子也有了,不打算在院里摆两桌?让大家伙也热闹热闹,给你们庆祝庆祝!”
易中海一听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心里当场骂翻:摆个屁!我都倒霉成这样了,还摆酒?这闫阜贵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!
他脸黑得像锅底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旁边的贾张氏却来了劲,立刻叉着腰,仰着脖子理直气壮:“摆!当然要摆!我是老易明媒正娶回来的,正大光明!过两天就办,好好热闹一回!”
易中海听得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