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睛一亮,腰杆立马挺得笔直,当场拍板:必须大操大办!把全院的人都叫来喝酒吃饭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!她贾张氏,从今往后就是易张氏,是明媒正娶、正大光明跨进易家门的人!这院里,这家里,以后就得由她来当这个家、做这个主!
三天后,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婚礼,就在院里热热闹闹摆了四桌。院里家家户户基本都到了,唯独何雨柱家那边,他们没请,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来。
这天正好休息,院子里吵吵嚷嚷,看着还真有几分喜气。菜是交给闫阜贵张罗的,算不上多好,但也说得过去。掌勺的都是院里的老娘们,一桌统共四个菜,两肉两素,看着也算齐整。每桌还摆了两瓶老白干,在这四合院里,已经算是这些年少有的体面场面了。
易中海满脸不情不愿,像被架在火上烤。贾张氏却一反常态,打扮得花枝招展,落落大方,死死拽着易中海挨桌敬酒。
最先走到的,就是聋老太那一桌。贾张氏立刻堆起一脸甜笑,声音又尖又腻,脆生生喊了一声:“干娘——”
这一声“干娘”喊得聋老太浑身一哆嗦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到了嘴边的骂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僵着脸,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们俩,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院里其他人,大多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,嘴上道喜,心里乐开了花。菜虽普通,酒也寻常,可今天这出戏,比过年还热闹。大家吃得开心、喝得痛快,四合院里一片喧嚣红火,人声鼎沸。
可谁也没察觉,在这一片虚假的热闹底下,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悄悄蔓延。一场足以掀翻整个院子的滔天大祸,已经在暗处,悄然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