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证,是你往菜里、酒里、水里下的药!他们还说,你平时抠门小气,那天却异常热情,这你怎么解释?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拍着大腿喊冤,声音又急又委屈:“哎呀张所长!您可冤枉死我了!我那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!我是易中海明媒正娶,以后就是一大妈!这么大的喜事,我当然要大操大办!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孩子,那是易家的根!我对大家热情点怎么了?没想到这帮没良心的,反过来诬陷我,真是好心没好报!”
“闭嘴!”张所长猛地拍桌,厉声打断,“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,少废话!”
贾张氏吓得立刻低头,连连应声:“是是是,我老实说,我不闹了。”
张所长紧接着追问:“你和易中海结婚,到底是什么目的?是不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?”
贾张氏抬起头,理直气壮地开口:“张所长,不瞒您说,大娘我就是色迷!我以前那老头老贾,长得也是一等一的帅,易中海也不差!再说了,当初是他主动勾引我的!谁知道一次就怀了孩子,不得不结婚!后来还被院里人撞破,我们没办法,才赶紧把婚事办了!”
张所长沉着脸继续质问:“可院里所有人的钱都被偷了,连藏得最隐蔽的钱都没放过,说明凶手对每家每户都了如指掌。再加上你突然失踪,完全符合畏罪潜逃,除了你,还能有谁?”
贾张氏听完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坐在椅子上抠着手指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。
突然,她眼睛猛地一亮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压低声音急道:“哎!张所长!我想明白了!是不是他们自己把钱藏起来了,合伙算计我这个老婆子,故意栽赃嫁祸给我!”
张所长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都提高了几度:“全院人闲的?联合起来嫁祸你?你知道被偷了多少钱吗?差不多六千块!那是全院大半辈子的积蓄!”
贾张氏一听“六千块”,当场傻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她皱着眉头,眼珠转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“哦!我想起来了!”
张所长眼前一亮,身体往前一倾,厉声追问:“想起什么了?快说!”
贾张氏脸色一憋,表情扭曲,苦着脸吭哧道:“想起来了……张所长,您先给我一卷手纸,我要上厕所!实在憋不住了,这一路没吃没喝,肚子疼得厉害!”
张所长被贾张氏折腾得一阵无语,头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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