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造了什么孽啊……过的这叫什么日子……我当初就想进城,想脱离乡下那苦日子,我有错吗?可我进了城,享过一天福吗?天天给人当牛做马,现在还要给一个瘫子擦屎端尿……老天爷,你告诉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,哭得肝肠寸断。
床上的聋老太一动不动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剩下冰冷的怨毒。听到秦淮茹这撕心裂肺的哭嚎,老太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该!你个骚蹄子,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!平日里装得温顺可怜,骨子里就是个刻薄寡恩的货!
就在这时,隔壁刘家。刘光齐刚要进门,隐约听见这边屋里有女人的哭声,仔细一听,那声音他熟得不能再熟——是他的秦姐,秦淮茹。
刘光齐眼睛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轻手轻脚地摸到聋老太屋门前,猛地一把推开了门,反手就把门轻轻关上。
秦淮茹吓得一激灵,立马从桌边坐直身子,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,强装镇定开口:“光齐,你怎么来了?”
刘光齐几步走到跟前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眉头一皱:“秦姐,你这是咋了?谁欺负你了,哭成这样?”
秦淮茹垂着眼,声音压得低低的,硬挤出几分委屈又善良的模样:“没有,就是心疼老太太。你看她瘫成这样,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,多可怜啊……我这不就过来帮着收拾收拾。”
刘光齐顺着她的话,往炕上瞥了一眼。聋老太光溜溜地躺在那儿,枯瘦又污秽,他只扫了一眼就嫌恶地挪开目光,嘴上却顺着夸道:“还是我秦姐心善,换了别人,谁还管这老太太。”
刘光齐话锋一转,凑近了些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亲近:“秦姐,我现在中专毕业,分到纺织厂宣传科上班了,往后你有啥难处、啥重活,尽管跟我说,我好歹年轻有力气,肯定能给你搭把手。”
这话戳中了秦淮茹心里最软的地方,她鼻头一酸,眼泪又止不住地淌了下来,再也绷不住,一把扑进刘光齐怀里,哽咽着哭诉:“光齐,也就你心疼姐……我家贾东旭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,家里家外全靠我撑着,他半点忙都帮不上,半点疼人的心思都没有啊……”
刘光齐刚二十出头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此刻温香软玉抱满怀,心神顿时乱了。鼻尖萦绕着秦淮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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