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密,一听便知里面人正遭大罪。
郭大撇子竖耳听得眉飞色舞,凑到杨卫民耳边贱笑:“杨厂长,您听这节奏,哪是拉肚子,分明是在里头奏《将军令》,声势够大!”
杨卫民脸色铁青,听着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的狼狈声响,又气又恶,怒火攻心。他额角青筋直跳,攥拳对着木门怒吼:“易中海!拉完赶紧滚出来见我!”
回应他的,只有两声清脆的“噗——噗——”。杨卫民气得肺都要炸了,甩袖愤然离去。郭大撇子憋笑到肩膀乱颤,待他走远,再也忍不住,捂肚蹲地笑作一团。
厕所内,易中海与贾东旭早已虚脱,扶着斑驳水泥墙,面色惨白,冷汗直流,连站都站不稳。杨卫民的怒吼清晰入耳,易中海想回应,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腹中绞痛不止。
“师……师傅,到底怎么回事?”贾东旭气若游丝,每说一字都费尽气力。
易中海喘着粗气,眉头紧锁:“八成是何雨柱搞的鬼!”
“不对!”贾东旭勉强反驳,“中午吃的食堂饭菜,打菜的不是他,其他工人也吃了,为何就我们俩这样?”
易中海心头一沉,思忖片刻,沙哑道:“难道是你家秦淮茹早上做的饭有问题?”话出口,他自己也难确信,贾家早饭他并非第一次吃。
师徒二人面面相觑,满心疑惑,却无力深究,只能任由坠胀感反复折磨。
与此同时,95号院已成臭源。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贾家蔓延开来,席卷整个四合院,酸腐混着腥气,粘在衣物发丝上,挥之不去。院里的大爷大妈早已紧闭门窗,用湿毛巾堵上门缝,仍挡不住臭味钻鼻,熏得人恶心欲吐。
早退回家的闫阜贵刚到院门口,便被恶臭扑面,深吸一口险些背过气去,踉跄后退扶墙站稳。他强忍着不适拉开大门,更浓的臭气直冲天灵盖,眼前一黑险些晕倒,赶忙关门捂鼻往屋里跑。
刚抬脚,院外便传来威严喊话,穿透臭气清晰入耳:“95号院听着,我们是派出所的!有街坊举报你们私自制作‘臭毒气弹’,扰乱公共秩序!全院人立刻到院中集合,双手抱头配合检查,再磨蹭我们就冲进去了!”
闫阜贵脚步一顿,心头咯噔一下。贾家屋内,贾张氏蜷缩床角浑身无力,秦淮茹坐在炕沿面色蜡黄、眼角带泪,棒梗早已拉虚脱昏睡过去。
“95号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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