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多伤心。”一会儿又跟院里人嘀咕:“易中海在老太太生前,管吃管喝真当亲娘对待。”
日复一日的念叨,像水磨工夫一样磨掉了众人心里的疑虑。时间一长,大家聊天时,口径竟奇迹般统一了——聋老太太就是寿终正寝,而易中海那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,老太太走的那一刻,他哭得比死了亲娘还惨,披麻戴孝、买棺材跑前跑后,谁不夸他一声好?
眼见局面彻底稳住,易中海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。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特意选了个工作日,直奔街道办找王红梅。
一进门,他脸上堆满悲戚,声音哽咽道:“王主任,跟您汇报个事,老太太……过世了。这两天我一直在忙着处理她的后事,忙得脚不沾地,这才有空过来跟您说一声。”
“什么?”王红梅闻言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震惊,“老太太怎么突然就没了?”
易中海一拍大腿,长叹一声,眼底挤出几滴假意的泪水:“哎,王主任,这也是命啊。老太太这病根子,就是被何雨柱那小子给气的!老太太这辈子拿他当亲孙子疼,可他呢?对老太太爱答不理的!我好几次让他给老太太端碗热乎饭,他倒好,对谁都横眉冷对,还说老太太是个老不死的,跟他们何家没关系,用不着他管!”
他越说越气愤,唾沫星子横飞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王主任,老太太就是这么被活活气瘫的!临死了,都没吃上一顿何雨柱亲手端的热乎饭!您想想,何大清当年跑了,我和老太太对他何家那是掏心掏肺、实心实意的好!现在他成了轧钢厂食堂主任,有本事了,翅膀硬了,回头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老人?简直就是狼心狗肺!”
这番话,字字泣血,句句都把矛头引向了何雨柱。
可王红梅是什么人?在街道办干了这么久,什么场面没见过?她看着易中海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,又听着他颠三倒四的控诉,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——这话,不能全信。
王红梅扫了他一眼,冷静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记下了。你先把老太太的后事妥帖办妥,照顾好院里的情绪。至于何雨柱,他要是真敢做下不仁不义的事,我也绝饶不了他,你放心。”
这番话既给了易中海面子,又不动声色地稳住了局面。易中海心中暗骂王红梅心思缜密,不好拿捏,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应了声“是,谢谢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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