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摆上一张床、一张桌便挤得转不开身,他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忍了这么多年,早就受够了。
如今聋老太太一死,全院谁不知道他是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干儿子?这么多年端茶送水、人前尽孝的戏码做足,后院那两间宽敞透亮的正房,他自然能顺理成章、光明正大地搬进去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得意。他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嘀咕:这老不死的,活了一辈子,也就留了两间像样的房子。
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假模假样地念叨了一句:“老太太,念在你还给我留了点东西,明年你的忌日,我会给你烧点纸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也不看这小西屋一眼,转身就朝着后院那两间空下来的正房走去,脚步轻快,仿佛已经成了这房子名正言顺的新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