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在调查组耳朵里,只觉得荒谬。
关键时刻,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一句话,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。
郭大撇子面无表情,翻出台账,冷声道:“杨厂长,您这话就不地道了。易中海平日里在厂里什么德行,大家不清楚?他干的活,全是五级工的水平,却长期顶着七级工的帽子、拿七级工的钱!我们这儿有完整的记录,怎么可能是被他蒙蔽?分明是您包庇亲信,一手遮天!”
话落,全场死寂。
杨卫民的脸色,从惨白变成了铁青,又从铁青变成了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这张底牌,打错了。
沉默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。许久,他颓然坐下,肩膀垮了,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。
他知道,无路可走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终于道出了那个无人知晓的隐情,也打出了他最后的一张牌:
“我……我是还当年的人情。”
“易中海的干娘,当年救过我的命。这份恩,我不能不报。”
这句话,是他最后的挣扎。
他用自己的前途,去换一个“知恩图报”的名头,也试图为自己编织一条体面的退路。
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背后的那位领导,也恰到好处地递上了话。
保他一命,别把事情闹大。
有了这层微妙的缓冲,雷书记不再为难,脸色却依旧冰冷。
当天傍晚,雷书记当着所有人的面,正式抛出了处理结果,一字一句,像锤子一样砸在杨卫民心上:
“杨卫民!你轻信他人谗言,在工作中严重失职,用人不当,徇私包庇,造成极坏社会影响!”
“撤销你轧钢厂厂长职务!”
全场鸦雀无声,只有那盏昏黄的灯,在头顶晃悠悠地转。
杨卫民肩膀猛地一沉,闭上眼,两行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。
紧接着,雷书记又甩出了第二刀,快准狠,彻底截断他翻盘的可能:
“调任人事科科长,保留科级待遇!记大过一次!”
“若再犯,直接开除党籍、开除厂籍,永不录用!”
这不是宽恕,这只是体面。
明面上保住了他的饭碗,实际上却是把他从掌印的位置上赶了下来,扔到了一个无权无势、只能被人看笑话的角落。
杨卫民缓缓站起身,脊背挺得笔直,像在维持最后的尊严。
可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,却死死攥成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青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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