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踩进泥里。
“哎哟我的老姐姐,你可真是糊涂啊!怎么能想着把闺女嫁给何雨柱那个混蛋,这不是把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吗?”
“就是就是,何雨柱那小子心狠手辣,下手从来不留情面,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!”
“半点规矩礼貌都不懂,我们在院里住了几十年,他见着我们这些长辈,招呼都不打一个,现在当了个食堂主任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傲慢得不行!”
人群里一个肥胖妇人更是挤到前面,唾沫横飞地指着鼻子破口大骂,正是贾张氏:“何雨柱就是个王八蛋、畜生不如的东西,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事!我家乖孙才六岁,那么小的孩子,都被他打成脑震荡,现在脑子时好时坏,一辈子都毁了!对一个小孩子都能下这么狠的手,他能是个好人?我看就是狼心狗肺!还有,那小子还是个色胆包天的流氓,我儿媳妇长得周正,他成天凑在跟前撩拨调戏,不干一点正经事,龌龊至极!”
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诋毁何雨柱的恶言恶语,骂声此起彼伏,听得于母脑袋都快炸了,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。她越听心越凉,浑身都泛起寒意,哪里还敢把于丽嫁给这么个劣迹斑斑的人,当即脸色惨白,慌慌张张就想告辞离开。
闫埠贵一看目的达到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装作关切的样子,连忙拉住她:“大妹子别急着走啊,再到我家坐坐,找对象是一辈子的大事,可不能马虎,得多打听打听。”
而此时贾家屋内,秦淮茹正扒着门缝往外瞧,听着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贬低、辱骂何雨柱,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,心里痛快极了。
她压低声音,幸灾乐祸地嘀咕: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我看你这回还怎么娶媳妇?这辈子就打一辈子光棍去吧!”
话音刚落,背后猛地一暗,光线被人挡住。
不等秦淮茹回头,棒梗攥着一根粗木棒,卯足了劲朝着她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!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棒梗打完立马像只猴子似的窜到墙角,叉着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架势,大喝一声:
“呔!你这个狐狸精,快把我师傅藏哪儿去了?!”
秦淮茹捂着头,疼得浑身发颤,嘴里止不住地哼哼,眼前一阵阵发黑,半天都缓不过劲来。
闫埠贵朝一旁的杨瑞华使了个眼色,杨瑞华立马会意,上前半拉半请地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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